重庆女孩独闯非洲原始部落 学当地人吃虫子和白蚁

时间:2019-04-19 15:06:12 编辑:xiaobai/彩虹岛 浏览:31次

原标题: 狩猎 住帐篷 吃虫子 重庆女孩非洲原始部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

彭宇洁在喀麦隆研究原始部落文化。

摘要

彭宇洁1985年出生于重庆江北,从小成绩优异,初中、高中均获得保送。初中开始学习日语,大学毕业后,留学日本,学习亚非区域研究。2010年暑假起,彭宇洁多次只身一人前往非洲喀麦隆的热带雨林原始部落,进行学术研究。在那里,彭宇洁学会了狩猎、搭帐篷、吃虫子……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人生。

从小成绩优异 女学霸初中高中连获保送

当记者来到京都大学的时候,学校已经放暑假了,学校里空荡荡的。“他们就是我的研究对象,在喀麦隆东南部热带雨林里生活的俾格米人。”在彭宇洁的办公室里,她一边给我们播放着她在非洲原始部落拍摄的视频,一边解释着当地的人文情况。

“其实我小时候物理特别好,本来那时候还一直梦想着长大能当一个科学家。”1985年在重庆江北出生的彭宇洁,初中、高中都就读于四川外语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。由于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不敢多运动,所以小时候彭宇洁不太与同龄人接触,常常都是独来独往,性格也比较孤僻、内向。直到上了初中以后,读了住校,彭宇洁才渐渐打开社交圈。

“从小我就喜欢看科幻小说,还有自然类、物理类的书籍。”彭宇洁初中时,就获得了物理奥赛的一等奖。此外,对语言也很感兴趣的她,在初中的时候开始学习日语。“因为初中物理奥赛得了一等奖,就被保送进了高中。”彭宇洁回忆道,“后来高中再次获得了物理奥赛三等奖,再加上日语特别好,就又被保送进了北京外国语大学。”

大三时,身边不少同学都在计划着出国留学,彭宇洁心里也有了出去看一看的想法。大四的时候,彭宇洁联系到了京都大学的教授,打算去那里继续深造。“当时到日本得先读研修生,通过半年一次的考试后,才能够正式入学读研究生。”一开始,彭宇洁学习的专业是城市声学环境。“跟我喜欢的物理其实并不太一样,当时学起来觉得特别吃力。”半年后,彭宇洁参加了考试,而她的导师觉得彭宇洁在工科方面并不合适,甚至一点潜力都没有。

“之前,在国内准备留学的时候,我查到了京都大学有一个亚非区域研究所,高中的时候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去非洲看一下。”于是,09年4月份,彭宇洁着手开始准备亚非区域研究所的考试。她每天起早摸黑,一边准备考试,一边靠打工维持在日本的生活。她搬过货、做过洗衣店接待,还在超市做过熟食,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接近半年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彭宇洁顺利地考入了京都大学亚非区域研究所。

非洲“小人国”做研究 感受不一样的人生体验

2010年暑假,彭宇洁终于有机会去到非洲,并且一待就是五个月。出发前,除了要打各种疫苗外,最重要的就是要带一些药物。“其实,出发前,我内心更多的是兴奋,并没有去考虑那里的生活不苦或是危险不危险。”彭宇洁说,“反而是家里人知道后,特别担心,怕我一个女孩子会遇到危险,也怕我生病。”

就这样,彭宇洁提着一个箱子,背着一个包,只身一人来到了喀麦隆东部省热带雨林中的一个村落。那个安静的原始部落人数加起来还不超过200人,距离最近的小镇有80多公里,由于路特别不好走,只有坐摩托车,花上整整一天时间才能到达镇上。

“我研究的主要是这个村落里的俾格米人,他们被称为非洲的‘袖珍民族’,在丛林里过着封闭的原始生活,目前已经濒临灭绝。”彭宇洁告诉记者,俾格米人男性一般身高150厘米左右,女性身高140厘米左右。“俾格米人很友好,爱好和平,并且部落中每个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
刚到那时,彭宇洁没有朋友,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,更听不懂当地人的语言,生活上的各种不适应几乎把她击倒。“晚上有时候会醒,森林里的夜晚比想象的冷,很多次我都被冻醒,带的东西全盖在身上也不行。”而让彭宇洁最不能适应的是“吃”。当地人吃什么,她只能跟着吃什么,从野草芭蕉,到羚羊耗子,全吃了个遍。“最痛苦的是吃虫子,第一次吃了白蚁后,当天就上吐下泻,浑身长荨麻疹。”

一个人,远离现代文明社会生活,在非洲原始部落里做着枯燥的人类学研究,这个85年出生的女孩,有点迷茫了。虽然来之前,彭宇洁设想了无数种可能,做好了面对各种困难的心理准备,但她没想到科研调查工作如此枯燥无聊,每天拿着本子不知道做什么,于是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,甚至一个星期都不和当地人交流。后来,她意识到与其这样浪费时间,还不如和当地人多聊聊天。

一路越走越远 期望回归故乡

渐渐地,彭宇洁学会了当地语言,和当地人成为朋友,也完成了自己的研究。11年,13年,14年她先后去了四次,最短一次在那里待了两个月。每次去的时候,彭宇洁都会带很多衣服、调料、糖等过去,在那里她还认了非洲“爸爸”和“妈妈”。“他们是一群很乐观的人,特别看重当下,而这是对我影响很大,我喜欢做研究,我享受了就行。”彭宇洁说。

2011年,彭宇洁从部落回到喀麦隆首都时,收到母亲发来的消息,说父亲生病了。2012年的春节,彭宇洁回到家乡重庆,发现父亲的身体状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。“我当时就在反省,觉得自己特别自私,从小到大,总是想着在外追寻自己的梦想,却忽略了与家人的联系,对他们的关心。”彭宇洁说。一个月之后,父亲离开了她。“父亲离开后,我就打算不去日本了,就待在家内陪着母亲,但母亲还是支持我回到日本完成学业。”

转眼在日本已经八年了,今年博士毕业,彭宇洁又将面临去和留的问题。可离家越久,答案似乎也越发清晰起来。“一开始的时候,说实话对重庆没有什么挂念,就是想出去看看,但是后来我在看人家研究文化的时候,会想到我们自己的文化,也越来越想要回去。”彭宇洁告诉记者,“希望不断提高自己的学术水平,才好回来见江东父老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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